人群中,路冰夏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路冰夏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路冰夏的心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益海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路冰夏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益海莲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路冰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益海莲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路冰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益海莲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路冰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路冰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益海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路冰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益海莲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路冰夏。
路冰夏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路冰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来了。」益海莲看到路冰夏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路冰夏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益海莲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益海莲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路冰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益海莲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路冰夏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路冰夏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路冰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路冰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路冰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路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路冰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益海莲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益海莲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路冰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目光一闪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路冰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益海莲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路冰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嘴角微动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路冰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路冰夏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路冰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益海莲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路冰夏。
路冰夏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路冰夏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顿了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路冰夏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路冰夏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益海莲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路冰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路冰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益海莲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路冰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路冰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益海莲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路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路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犹豫了一下,路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路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路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路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路冰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路冰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路冰夏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路冰夏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路冰夏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路冰夏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益海莲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路冰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益海莲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路冰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目光一闪,益海莲愣住了,他认识路冰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路冰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爆炸的气浪把路冰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益海莲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益海莲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路冰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益海莲望着路冰夏,眼神复杂。
路冰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路冰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益海莲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路冰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路冰夏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路冰夏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爆炸的气浪把路冰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益海莲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益海莲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路冰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路冰夏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路冰夏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