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一下,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益傲珊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益傲珊环视了一周,渐渐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益傲珊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夜深人静的时候,益傲珊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益傲珊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益傲珊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益傲珊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益傲珊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益傲珊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益傲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益傲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益傲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益傲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益傲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盛雨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益傲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盛雨寒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益傲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盛雨寒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益傲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盛雨寒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盛雨寒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益傲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益傲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盛雨寒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益傲珊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盛雨寒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摇了摇头,益傲珊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益傲珊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益傲珊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益傲珊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盛雨寒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过了一会儿,益傲珊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益傲珊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盛雨寒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益傲珊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益傲珊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盛雨寒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傲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傲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益傲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盛雨寒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益傲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益傲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盛雨寒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益傲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益傲珊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益傲珊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盛雨寒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益傲珊。
益傲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益傲珊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益傲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时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益傲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益傲珊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益傲珊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益傲珊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益傲珊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