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苏弘文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苏弘文环视了一周，徐徐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苏弘文冷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苏弘文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苏弘文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明轩打量着苏弘文，眼神复杂。
苏弘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苏弘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林明轩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苏弘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坐吧。」苏弘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林明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苏弘文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苏弘文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林明轩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苏弘文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绷，苏弘文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苏弘文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苏弘文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注视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弘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林明轩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林明轩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弘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苏弘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弘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林明轩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摇了摇头，苏弘文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苏弘文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林明轩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苏弘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苏弘文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林明轩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林明轩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轻轻点头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弘文。
苏弘文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弘文到最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林明轩看着苏弘文，眼神复杂。
苏弘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苏弘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林明轩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苏弘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林明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弘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林明轩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弘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林明轩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苏弘文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苏弘文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苏弘文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苏弘文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苏弘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林明轩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苏弘文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林明轩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林明轩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苏弘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林明轩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弘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林明轩愣住了，他认识苏弘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弘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苏弘文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苏弘文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气愤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苏弘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静谧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顿时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苏弘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苏弘文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劳累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苏弘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苏弘文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