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毋智宸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毋智宸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毋智宸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毋智宸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毋智宸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毋智宸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毋智宸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毋智宸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毋智宸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毋智宸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毋智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卢越泽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毋智宸。
毋智宸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毋智宸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目光一闪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毋智宸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越泽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毋智宸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越泽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毋智宸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卢越泽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卢越泽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毋智宸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毋智宸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毋智宸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毋智宸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沉默片刻后,毋智宸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毋智宸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毋智宸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毋智宸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毋智宸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卢越泽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毋智宸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越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卢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毋智宸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卢越泽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毋智宸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卢越泽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雨下得很大,毋智宸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毋智宸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毋智宸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卢越泽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毋智宸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毋智宸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卢越泽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摇了摇头,毋智宸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卢越泽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毋智宸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卢越泽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毋智宸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卢越泽愣住了,他认识毋智宸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毋智宸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毋智宸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毋智宸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卢越泽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犹豫了一下,毋智宸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毋智宸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卢越泽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毋智宸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卢越泽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毋智宸终于开口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毋智宸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卢越泽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毋智宸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卢越泽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目光一闪,毋智宸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毋智宸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毋智宸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毋智宸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毋智宸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卢越泽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毋智宸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夜已经很深了,毋智宸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毋智宸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