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薇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蓬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蓬薇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蓬薇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变了。」郗新波看着蓬薇,眼神复杂。
蓬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蓬薇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郗新波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蓬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蓬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蓬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蓬薇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蓬薇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蓬薇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郗新波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郗新波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蓬薇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蓬薇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蓬薇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郗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蓬薇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郗新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蓬薇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郗新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雨下得很大,蓬薇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蓬薇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蓬薇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蓬薇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蓬薇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蓬薇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蓬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蓬薇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蓬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蓬薇的眼前忽然弹出一面半透明的面板,上面的文字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。他快速浏览了一遍面板上的信息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个任务的奖励比他预想的要丰厚得多,不仅有大量的积分,还有一件稀有装备。蓬薇没有犹豫,直接选择了接受。面板上的文字一闪,任务状态变成了进行中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郗新波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蓬薇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蓬薇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郗新波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蓬薇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蓬薇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郗新波只能这样说。
「坐吧。」蓬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郗新波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蓬薇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蓬薇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郗新波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蓬薇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郗新波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蓬薇没有随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蓬薇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郗新波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蓬薇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蓬薇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郗新波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郗新波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蓬薇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郗新波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蓬薇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郗新波愣住了,他认识蓬薇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蓬薇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蓬薇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蓬薇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蓬薇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蓬薇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蓬薇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蓬薇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蓬薇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蓬薇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