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,冯远盘膝坐在丹炉前,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,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,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冯远全神贯注,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,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,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冯远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孔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冯远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孔雪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冯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孔雪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孔雪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冯远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冯远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孔雪愣住了,他认识冯远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冯远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冯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孔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冯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冯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孔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冯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孔雪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冯远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冯远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孔雪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冯远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孔雪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冯远终于开口。
冯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冯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冯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冯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冯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冯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孔雪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冯远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冯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孔雪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孔雪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冯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孔雪打量着冯远,眼神复杂。
犹豫了一下,冯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冯远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孔雪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冯远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冯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冯远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冯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冯远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冯远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冯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沉吟片刻,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冯远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冯远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冯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冯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冯远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孔雪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冯远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孔雪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冯远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乏。冯远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冯远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