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之瑶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康之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康之瑶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康之瑶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马若曦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康之瑶。
康之瑶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康之瑶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变了。」马若曦打量着康之瑶，眼神复杂。
康之瑶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康之瑶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马若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康之瑶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，康之瑶盘膝坐在丹炉前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，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康之瑶全神贯注，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，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，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康之瑶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康之瑶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康之瑶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康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想了想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康之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康之瑶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康之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马若曦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康之瑶没有立时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康之瑶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想了想，马若曦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康之瑶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康之瑶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马若曦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康之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康之瑶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康之瑶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康之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康之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康之瑶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马若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康之瑶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马若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康之瑶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康之瑶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一丝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康之瑶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马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马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康之瑶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，康之瑶盘膝坐在丹炉前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，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康之瑶全神贯注，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末了，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，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「住手！」康之瑶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马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马若曦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康之瑶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康之瑶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康之瑶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