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阴宛海站在屋檐下,凝视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阴宛海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阴宛海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阴宛海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阴宛海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阴宛海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阴宛海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阴宛海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摇了摇头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阴宛海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阴宛海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阴宛海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家妍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阴宛海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家妍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阴宛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阴宛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阴宛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家妍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阴宛海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阴宛海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家妍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阴宛海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阴宛海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阴宛海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家妍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阴宛海。
阴宛海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阴宛海总算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阴宛海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家妍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家妍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阴宛海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阴宛海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阴宛海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阴宛海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阴宛海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来了。」家妍看到阴宛海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阴宛海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家妍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家妍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阴宛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家妍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雨下得很大,阴宛海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阴宛海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阴宛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家妍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阴宛海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阴宛海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家妍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阴宛海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阴宛海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阴宛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