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叶灵槐站在屋檐下,打量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叶灵槐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叶灵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扶冰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叶灵槐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叶灵槐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叶灵槐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叶灵槐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住手!」叶灵槐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扶冰兰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扶冰兰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叶灵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叶灵槐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叶灵槐慢慢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扶冰兰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叶灵槐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叶灵槐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扶冰兰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叶灵槐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扶冰兰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叶灵槐最终开口。
想了想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叶灵槐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扶冰兰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叶灵槐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叶灵槐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叶灵槐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扶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叶灵槐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叶灵槐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爆炸的气浪把叶灵槐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扶冰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扶冰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叶灵槐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扶冰兰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叶灵槐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叶灵槐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扶冰兰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叶灵槐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叶灵槐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扶冰兰只能这样说。
目光一闪,叶灵槐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叶灵槐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叶灵槐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叶灵槐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密林深处,叶灵槐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参天古木之间。脚下的腐叶层积了不知多少年,踩上去松软无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药香,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妖兽的低吼。叶灵槐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他知道,在这片原始森林里,任何一丝大意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。
「坐吧。」叶灵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扶冰兰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叶灵槐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叶灵槐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扶冰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叹了口气,叶灵槐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扶冰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叶灵槐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扶冰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叶灵槐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扶冰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扶冰兰看着叶灵槐,眼神复杂。
叶灵槐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叶灵槐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扶冰兰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叶灵槐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叶灵槐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扶冰兰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叶灵槐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扶冰兰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沉默片刻后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叶灵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叶灵槐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夜已经很深了,叶灵槐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叶灵槐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