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李云峰站在屋檐下，望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李云峰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柳如烟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云峰。
李云峰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李云峰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李云峰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李云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李云峰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李云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李云峰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李云峰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李云峰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李云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李云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柳如烟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李云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下得很大，李云峰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李云峰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柳如烟看着李云峰，眼神复杂。
李云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李云峰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柳如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李云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，任务完成的提示弹出来的时候，李云峰正在吃饭。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的奖励明细，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。这个隐藏任务的奖励居然这么丰厚，不仅有巨额积分，还解锁了一个新的功能模块。李云峰赶紧放下碗筷，仔细研究起新解锁的功能。这个功能如果用好了，对他接下来的计划会有极大的帮助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李云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李云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李云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李云峰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柳如烟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李云峰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柳如烟愣住了，他认识李云峰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李云峰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柳如烟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李云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李云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柳如烟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李云峰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柳如烟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李云峰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李云峰停下脚步，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李云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柳如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李云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柳如烟举棋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李云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盯着我。」李云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柳如烟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李云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李云峰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李云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拍卖会的现场座无虚席，李云峰坐在前排的VIP位置上，漫不经心地翻望着拍卖品图录。周围的人非富即贵，一个个打扮得光鲜亮丽，互相寒暄着。李云峰对这些社交没什么兴趣，他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拍下那枚戒指。拍卖开始后，价格一路飙升，很快就超出了大多数人的预算。李云峰举了一次牌，又举了一次牌，最终以一个让全场哗然的价格拿下了拍品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李云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李云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李云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李云峰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