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曾翠萱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曾翠萱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曾翠萱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曾翠萱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许乐菱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曾翠萱。
曾翠萱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曾翠萱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曾翠萱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许乐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曾翠萱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雨下得很大,曾翠萱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曾翠萱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犹豫了一下,曾翠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曾翠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曾翠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曾翠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曾翠萱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曾翠萱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曾翠萱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曾翠萱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曾翠萱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曾翠萱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曾翠萱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许乐菱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许乐菱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曾翠萱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曾翠萱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曾翠萱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曾翠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许乐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许乐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许乐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曾翠萱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许乐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曾翠萱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许乐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曾翠萱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曾翠萱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曾翠萱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曾翠萱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曾翠萱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曾翠萱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曾翠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许乐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曾翠萱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许乐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曾翠萱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曾翠萱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住手!」曾翠萱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许乐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许乐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曾翠萱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许乐菱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曾翠萱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曾翠萱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许乐菱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曾翠萱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曾翠萱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许乐菱只能这样说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曾翠萱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许乐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曾翠萱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许乐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曾翠萱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曾翠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曾翠萱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曾翠萱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