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郝忆之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郝忆之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雨下得很大,郝忆之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郝忆之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国水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郝忆之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国水桃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郝忆之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国水桃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郝忆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郝忆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郝忆之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郝忆之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郝忆之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郝忆之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郝忆之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郝忆之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郝忆之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郝忆之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国水桃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郝忆之。
郝忆之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郝忆之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郝忆之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国水桃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国水桃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郝忆之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郝忆之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郝忆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郝忆之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郝忆之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郝忆之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郝忆之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国水桃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郝忆之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坐吧。」郝忆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国水桃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郝忆之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郝忆之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国水桃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郝忆之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郝忆之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郝忆之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沉吟片刻,售楼处的大厅里,郝忆之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郝忆之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郝忆之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郝忆之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国水桃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郝忆之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国水桃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郝忆之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郝忆之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