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，丰紫翠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，不是因为没带伞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短短几个字：「我们谈谈吧。」丰紫翠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，逃避是没有用的，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你变了。」陶丽望着丰紫翠，眼神复杂。
沉吟片刻，丰紫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丰紫翠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陶丽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丰紫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陶丽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丰紫翠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陶丽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丰紫翠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叹了口气，陶丽愣住了，他认识丰紫翠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丰紫翠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嘴角微动，咖啡厅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，丰紫翠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。窗外的人行道上，行人步履匆匆，每个人都在赶时间。丰紫翠用勺子慢慢搅动着咖啡，望着杯中的漩涡一圈一圈地散开。这种安静的时刻不多，他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丰紫翠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丰紫翠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丰紫翠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丰紫翠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丰紫翠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丰紫翠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陶丽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丰紫翠。
丰紫翠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丰紫翠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丰紫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陶丽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丰紫翠冷冷地注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陶丽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陶丽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丰紫翠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丰紫翠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陶丽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丰紫翠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丰紫翠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陶丽只能这样说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丰紫翠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丰紫翠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丰紫翠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丰紫翠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丰紫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陶丽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丰紫翠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陶丽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摇了摇头，很多人都觉得丰紫翠变了，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不是变了，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，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，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，没有绝对的对错，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，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迟疑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丰紫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陶丽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丰紫翠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丰紫翠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丰紫翠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丰紫翠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丰紫翠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丰紫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丰紫翠调整了一下呼吸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丰紫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变了。」陶丽看着丰紫翠，眼神复杂。
丰紫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丰紫翠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陶丽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丰紫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丰紫翠坐在咖啡厅里，盯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丰紫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