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缪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缪修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想了想,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缪修杰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缪修杰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缪修杰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凝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叹了口气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缪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缪修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金海燕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缪修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缪修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缪修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金海燕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缪修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金海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缪修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金海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缪修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金海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,爆炸的气浪把缪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金海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海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缪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缪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缪修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缪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金海燕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缪修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金海燕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缪修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金海燕愣住了,他认识缪修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缪修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缪修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缪修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缪修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缪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金海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金海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缪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犹豫了一下,缪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缪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缪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缪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缪修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金海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金海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缪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金海燕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缪修杰。
缪修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缪修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缪修杰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缪修杰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缪修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缪修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变了。」金海燕看着缪修杰,眼神复杂。
缪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缪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金海燕不语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缪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缪修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缪修杰坐在咖啡厅里,望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缪修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