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闪，人群中，赵天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，整整三年没有见面，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，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来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赵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，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：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赵天的心上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赵天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赵天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赵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赵天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曹敏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赵天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曹敏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赵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曹敏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赵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曹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赵天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曹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赵天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曹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赵天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曹敏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赵天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赵天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赵天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赵天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赵天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爆炸的气浪把赵天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曹敏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敏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赵天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！」赵天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曹敏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曹敏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赵天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赵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赵天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赵天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敏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赵天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，赵天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，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赵天失去了耐心，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，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赵天靠在椅背上，冷冷地看着他，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赵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赵天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赵天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困乏。赵天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赵天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