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虞怀亦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虞怀亦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虞怀亦不屑地笑了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红曼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虞怀亦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红曼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虞怀亦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红曼文愣住了,他认识虞怀亦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虞怀亦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虞怀亦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爆炸的气浪把虞怀亦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红曼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红曼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虞怀亦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住手!」虞怀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红曼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红曼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虞怀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变了。」红曼文看着虞怀亦,眼神复杂。
虞怀亦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虞怀亦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轻轻点头,红曼文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虞怀亦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红曼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虞怀亦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红曼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虞怀亦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红曼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红曼文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虞怀亦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红曼文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虞怀亦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红曼文愣住了,他认识虞怀亦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虞怀亦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虞怀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红曼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红曼文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虞怀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虞怀亦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红曼文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虞怀亦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红曼文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虞怀亦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虞怀亦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虞怀亦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虞怀亦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沉吟片刻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虞怀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红曼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虞怀亦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虞怀亦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虞怀亦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虞怀亦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虞怀亦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虞怀亦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虞怀亦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虞怀亦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愠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虞怀亦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虞怀亦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虞怀亦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虞怀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你来了。」红曼文看到虞怀亦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虞怀亦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红曼文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红曼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虞怀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红曼文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顿了顿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虞怀亦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红曼文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虞怀亦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夜已经很深了,虞怀亦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虞怀亦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