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微动，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，边俊驰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，他迟疑了一下，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边俊驰喂了两声，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到最后响了起来：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？」边俊驰的手猛地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，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边俊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盛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盛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边俊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盛娜看着边俊驰，眼神复杂。
边俊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边俊驰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盛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边俊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边俊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徐徐走来。是盛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盛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边俊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边俊驰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，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，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，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，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，传来阵阵钟鸣，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边俊驰缓缓睁开双眼，眸中精光一闪而逝，随即恢复了平静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沉吟片刻，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边俊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边俊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边俊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边俊驰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边俊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边俊驰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边俊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丹房里温度高得吓人，边俊驰盘膝坐在丹炉前，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他的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，控制着丹炉下的火候。炉中的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成丹阶段，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。边俊驰全神贯注，将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丹炉之中。终于，丹炉中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，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。
「坐吧。」边俊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盛娜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边俊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边俊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盛娜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边俊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住手！」边俊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盛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盛娜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边俊驰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盛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边俊驰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盛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边俊驰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盛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边俊驰站在镜子前，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，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，甚至有些冷，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边俊驰用水泼了泼脸，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边俊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盛娜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边俊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边俊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盛娜定了定神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边俊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盛娜看到边俊驰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边俊驰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盛娜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语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盛娜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边俊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盛娜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边俊驰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边俊驰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边俊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盛娜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边俊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边俊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盛娜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边俊驰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盛娜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边俊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边俊驰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