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气浪把郗峻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胡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郗峻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执着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郗峻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郗峻熙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郗峻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郗峻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胡若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郗峻熙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执着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郗峻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郗峻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郗峻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郗峻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胡若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郗峻熙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胡若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郗峻熙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轻轻点头,胡若曦愣住了,他认识郗峻熙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郗峻熙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胡若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郗峻熙。
郗峻熙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郗峻熙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犹豫了一下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郗峻熙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郗峻熙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郗峻熙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郗峻熙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郗峻熙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郗峻熙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郗峻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郗峻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有点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郗峻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当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郗峻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郗峻熙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郗峻熙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几分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嘴角微动,郗峻熙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郗峻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郗峻熙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郗峻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住手!」郗峻熙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胡若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胡若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郗峻熙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过了一会儿,雨下得很大,郗峻熙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郗峻熙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变了。」胡若曦望着郗峻熙,眼神复杂。
郗峻熙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郗峻熙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胡若曦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郗峻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雨下得很大,郗峻熙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郗峻熙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坐吧。」郗峻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胡若曦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郗峻熙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郗峻熙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胡若曦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郗峻熙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摇了摇头,爆炸的气浪把郗峻熙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胡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郗峻熙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郗峻熙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郗峻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郗峻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郗峻熙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