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的气浪把臧妙彤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刁向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刁向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臧妙彤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臧妙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臧妙彤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臧妙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嘴角微动,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臧妙彤站在街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臧妙彤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!」臧妙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刁向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刁向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臧妙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刁向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臧妙彤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刁向珊愣住了,他认识臧妙彤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臧妙彤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轻轻点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臧妙彤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臧妙彤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臧妙彤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刁向珊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臧妙彤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臧妙彤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刚毅。
刁向珊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臧妙彤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臧妙彤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刁向珊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看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摇了摇头,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臧妙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刁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臧妙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臧妙彤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臧妙彤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刁向珊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臧妙彤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臧妙彤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刁向珊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臧妙彤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刁向珊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臧妙彤最终开口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臧妙彤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臧妙彤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臧妙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臧妙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臧妙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臧妙彤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臧妙彤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臧妙彤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