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戴半芹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阮冰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摇了摇头，爆炸的气浪把阮冰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戴半芹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戴半芹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戴半芹看到阮冰兰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阮冰兰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戴半芹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戴半芹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阮冰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戴半芹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缄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阮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阮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变了。」戴半芹注视着阮冰兰，眼神复杂。
阮冰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戴半芹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戴半芹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戴半芹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阮冰兰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阮冰兰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坐吧。」阮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戴半芹犹豫不定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阮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阮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戴半芹胸口微微起伏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阮冰兰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阮冰兰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阮冰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阮冰兰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阮冰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戴半芹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阮冰兰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戴半芹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阮冰兰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戴半芹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阮冰兰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摇了摇头，戴半芹愣住了，他认识阮冰兰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阮冰兰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书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阮冰兰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阮冰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阮冰兰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戴半芹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戴半芹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很多人都觉得阮冰兰变了，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透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他不是变了，而是长大了。以前他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，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。后来他才明白，大部分事情都处在灰色地带，没有绝对的对错，只有不同的立场和选择。想通了这一点，他做决定的时候就不再犹豫了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来了。」戴半芹看到阮冰兰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阮冰兰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戴半芹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戴半芹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阮冰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戴半芹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阮冰兰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阮冰兰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阮冰兰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阮冰兰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！」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戴半芹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戴半芹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阮冰兰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阮冰兰坐在出租车的后座，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。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，一边开车一边聊着最近的新闻，从房价聊到股市，又从股市聊到家长里短。阮冰兰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，心思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车窗外的城市像一条流动的光河，永远在变化，又永远没变。
阮冰兰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望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阮冰兰转回头，没有再迟疑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