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苏尘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苏尘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苏尘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苏尘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卫兰看着苏尘,眼神复杂。
苏尘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苏尘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卫兰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苏尘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苏尘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苏尘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叹了口气,苏尘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苏尘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苏尘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苏尘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卫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尘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卫兰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尘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卫兰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尘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卫兰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卫兰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尘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嘴角微动,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苏尘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苏尘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苏尘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望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卫兰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苏尘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卫兰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尘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卫兰愣住了,他认识苏尘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尘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苏尘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苏尘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苏尘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苏尘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苏尘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苏尘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苏尘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苏尘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苏尘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苏尘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苏尘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街市,心中百感交集。青石板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,挑着担子的小贩沿街叫卖,穿着粗布衣裳的百姓来来往往。远处的城楼飞檐翘角,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不是影视城,这是真实的古代。苏尘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他真的穿越了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苏尘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嘴角微动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苏尘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苏尘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苏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苏尘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苏尘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苏尘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苏尘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事情末了告一段落了,苏尘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举棋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苏尘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