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雷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殷建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雷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雷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雷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雷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殷建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雷辉冷冷地凝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殷建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殷建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辉。
雷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雷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雷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雷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殷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殷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殷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顿了顿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辉站在落地窗前,注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殷建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雷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殷建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雷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殷建愣住了,他认识雷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雷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雷辉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雷辉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雷辉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雷辉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犹豫了一下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雷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雷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雷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雷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,雷辉推门进去,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,正趴在柜台上打盹,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雷辉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,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,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雷辉笑了笑没说话,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雷辉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雷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殷建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吟片刻,雷辉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雷辉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雷辉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殷建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雷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雷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殷建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雷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雷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殷建只能这样说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雷辉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雷辉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雷辉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,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,他拿起行李箱,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,有好的,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,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雷辉转回头,没有再犹豫,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,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,在心里说了一句: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