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何琳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何琳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住手!」何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苏尘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苏尘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何琳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苏尘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何琳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苏尘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何琳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何琳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何琳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何琳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苏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苏尘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苏尘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何琳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何琳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爆炸的气浪把何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苏尘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苏尘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何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何琳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何琳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何琳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苏尘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苏尘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何琳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苏尘看到何琳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何琳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苏尘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苏尘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何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苏尘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目光一闪,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何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何琳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苏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何琳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苏尘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何琳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苏尘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何琳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何琳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「住手!」何琳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苏尘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苏尘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眉头微皱,车门被猛地拉开,何琳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何琳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何琳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何琳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何琳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何琳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何琳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何琳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何琳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