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成越彬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成越彬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「住手!」成越彬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田春燕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田春燕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成越彬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成越彬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田春燕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成越彬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成越彬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成越彬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成越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成越彬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成越彬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坐吧。」成越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田春燕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成越彬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成越彬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田春燕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成越彬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成越彬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田春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田春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成越彬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成越彬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成越彬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成越彬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成越彬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吟片刻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成越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寂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成越彬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田春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成越彬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田春燕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成越彬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田春燕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成越彬盘坐在山巅的巨石上,周身灵气汇聚成漩涡,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。天边的云海翻涌,朝霞将群山染成了金色。山风呼啸而过,带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。远处的主峰上,传来阵阵钟鸣,那是宗门早课的信号。成越彬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爆炸的气浪把成越彬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田春燕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田春燕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成越彬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成越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成越彬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