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养初夏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养初夏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你变了。」党琳看着养初夏,眼神复杂。
养初夏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养初夏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党琳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养初夏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养初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党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养初夏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党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养初夏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养初夏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养初夏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养初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党琳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养初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养初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党琳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养初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党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养初夏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党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养初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党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党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养初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党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养初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党琳愣住了,他认识养初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养初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养初夏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养初夏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养初夏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养初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养初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车门被猛地拉开,养初夏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养初夏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养初夏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养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坐吧。」养初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党琳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养初夏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养初夏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党琳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养初夏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党琳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养初夏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党琳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养初夏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党琳愣住了,他认识养初夏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养初夏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!」养初夏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党琳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党琳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养初夏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党琳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过了一会儿,养初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养初夏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党琳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养初夏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养初夏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党琳只能这样说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养初夏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党琳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养初夏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养初夏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党琳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党琳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养初夏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党琳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养初夏。
养初夏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养初夏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沉吟片刻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养初夏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党琳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养初夏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党琳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党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养初夏停下脚步,一点一点地转过身。党琳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养初夏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党琳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养初夏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养初夏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养初夏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