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宛儿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樊宛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你来了。」汲萱看到樊宛儿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樊宛儿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轻轻点头,汲萱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一言不发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汲萱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樊宛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汲萱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你变了。」汲萱打量着樊宛儿,眼神复杂。
樊宛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樊宛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汲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樊宛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樊宛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樊宛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樊宛儿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樊宛儿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樊宛儿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樊宛儿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汲萱看着樊宛儿,眼神复杂。
樊宛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樊宛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汲萱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樊宛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樊宛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汲萱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樊宛儿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樊宛儿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汲萱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樊宛儿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樊宛儿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汲萱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樊宛儿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樊宛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汲萱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汲萱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樊宛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樊宛儿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樊宛儿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樊宛儿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汲萱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樊宛儿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汲萱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樊宛儿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樊宛儿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汲萱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樊宛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汲萱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樊宛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汲萱愣住了,他认识樊宛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樊宛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雨下得很大,樊宛儿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樊宛儿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樊宛儿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樊宛儿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樊宛儿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樊宛儿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樊宛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樊宛儿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