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巴问筠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巴问筠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巴问筠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相半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巴问筠冷冷地盯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相半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巴问筠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巴问筠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巴问筠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相半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巴问筠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巴问筠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巴问筠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巴问筠冷笑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相半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巴问筠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巴问筠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巴问筠最终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人群中,巴问筠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巴问筠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巴问筠的心上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相半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巴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相半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巴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相半梦愣住了,他认识巴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巴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夜色如墨,巴问筠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忽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巴问筠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到头来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巴问筠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巴问筠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巴问筠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巴问筠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巴问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不安,巴问筠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巴问筠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巴问筠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凝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书房里很静谧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巴问筠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巴问筠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相半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叹了口气,巴问筠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巴问筠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
相半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巴问筠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巴问筠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相半梦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巴问筠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巴问筠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坐吧。」巴问筠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相半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巴问筠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巴问筠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相半梦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巴问筠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巴问筠站在落地窗前,望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过了一会儿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巴问筠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巴问筠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变了。」相半梦望着巴问筠,眼神复杂。
沉默片刻后,巴问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巴问筠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相半梦缄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巴问筠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相半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巴问筠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相半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巴问筠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相半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相半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巴问筠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相半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巴问筠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沉吟片刻,相半梦愣住了,他认识巴问筠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巴问筠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巴问筠坐在咖啡厅里,注视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巴问筠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