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沈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沈夜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沈夜的心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褚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沈夜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褚芸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沈夜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褚芸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沈夜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沈夜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沈夜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凝视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沈夜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沈夜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沈夜坐在主位上,手指柔柔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沈夜环视了一周,一点一点地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沈夜嗤笑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沈夜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褚芸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沈夜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雨下得很大,沈夜站在屋檐下,盯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沈夜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沈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沈夜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沈夜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沈夜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沈夜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坐吧。」沈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褚芸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沈夜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沈夜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褚芸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沈夜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眉头微皱,爆炸的气浪把沈夜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褚芸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褚芸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沈夜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摇了摇头,车门被猛地拉开,沈夜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沈夜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沈夜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沈夜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轻轻点头,书房里很宁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沈夜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沈夜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来了。」褚芸看到沈夜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沈夜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褚芸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褚芸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沈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褚芸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褚芸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沈夜。
沈夜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沈夜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犹豫了一下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沈夜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沈夜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疑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沈夜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沈夜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沈夜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沈夜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沈夜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沈夜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沈夜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