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陈凡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陈凡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「你变了。」施然看着陈凡,眼神复杂。
陈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陈凡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施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陈凡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爆炸的气浪把陈凡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施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施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陈凡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陈凡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陈凡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摇了摇头,雨夜,陈凡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路灯忽明忽暗,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,但每次回头,身后都只有空荡荡的街道和瓢泼的大雨。陈凡加快了脚步,心跳也跟着加速。走到一个拐角处,他猛地转身——身后什么都没有。他松了一口气,转回头的时候,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凡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凡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施然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陈凡。
陈凡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陈凡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叹了口气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陈凡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陈凡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陈凡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陈凡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陈凡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陈凡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目光一闪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陈凡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陈凡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陈凡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凡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凡的手指悄悄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坐吧。」陈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施然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陈凡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陈凡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施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陈凡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陈凡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陈凡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过了一会儿,雨下得很大,陈凡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陈凡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陈凡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陈凡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陈凡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施然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陈凡没有当即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陈凡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犹豫了一下,施然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陈凡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陈凡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施然只能这样说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陈凡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陈凡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陈凡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你来了。」施然看到陈凡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陈凡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施然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施然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陈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施然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陈凡猛地睁开眼睛,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,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,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陈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,从今天起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陈凡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陈凡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陈凡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