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王建国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王建国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王建国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李红梅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王建国没有随即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王建国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刚毅。
犹豫了一下，李红梅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王建国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王建国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李红梅只能这样说。
「住手！」王建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李红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李红梅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王建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李红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王建国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李红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王建国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李红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嘴角微动，王建国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王建国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王建国推门进去，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店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正趴在柜台上打盹，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。王建国拿了一瓶水和一个饭团，走到柜台前结账。小姑娘打着哈欠扫码，嘴里嘟囔着又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人。王建国笑了笑没说话，推门走进了夜色里。
王建国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王建国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王建国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王建国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王建国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王建国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李红梅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建国。
王建国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王建国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王建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李红梅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王建国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王建国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李红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李红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王建国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李红梅看着王建国，眼神复杂。
王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王建国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李红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王建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王建国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李红梅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王建国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李红梅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李红梅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王建国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李红梅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王建国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李红梅愣住了，他认识王建国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王建国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住手！」王建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李红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李红梅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王建国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坐吧。」王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李红梅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王建国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王建国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李红梅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王建国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王建国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王建国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