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萧睿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萧睿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萧睿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程冬梅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萧睿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程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萧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程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萧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眉头微皱,程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萧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萧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程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萧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程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萧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程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萧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萧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程冬梅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萧睿。
萧睿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萧睿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飞船的驾驶舱里,萧睿坐在主控台前,面前的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飞船正在进行超空间跳跃,窗外的星光被拉成了一条条彩色的光线。萧睿检查了一遍各项系统的运行状态,一切正常。他靠在椅背上,难得有片刻的空闲。这次任务的目的地是一个距离地球三百光年的殖民星球,路上需要航行两个月。萧睿打开了音乐播放器,悠扬的旋律在驾驶舱里回荡起来。
爆炸的气浪把萧睿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程冬梅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程冬梅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萧睿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萧睿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萧睿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萧睿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程冬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萧睿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程冬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萧睿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程冬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来了。」程冬梅看到萧睿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萧睿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眉头微皱,程冬梅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缄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程冬梅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萧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程冬梅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一言不发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萧睿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萧睿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恼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萧睿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萧睿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程冬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萧睿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程冬梅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萧睿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程冬梅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萧睿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萧睿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萧睿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萧睿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住手!」萧睿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程冬梅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程冬梅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萧睿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程冬梅看着萧睿,眼神复杂。
萧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萧睿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顿了顿,程冬梅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萧睿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坐吧。」萧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程冬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萧睿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萧睿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程冬梅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萧睿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程冬梅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萧睿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程冬梅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萧睿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程冬梅愣住了,他认识萧睿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萧睿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萧睿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萧睿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萧睿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