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单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曹秋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单修杰冷冷地打量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曹秋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夜深人静的时候,单修杰总会想起一些以前的事。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是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,每天为了房租和饭钱发愁。后来发生了很多事,他得到了一些东西,也失去了一些东西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旧照片,照片上的人笑得很灿烂。单修杰把照片放回去,翻了个身,强迫自己入睡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单修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单修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单修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单修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售楼处的大厅里,单修杰坐在VIP接待区,面前摆着一杯上好的碧螺春。销售经理是个打扮精致的女人,正热情地介绍着楼盘的情况。从地段到户型,从物业到配套,说得天花乱坠。单修杰听了一会儿,打断了她:「顶楼的复式还有吗?」销售经理愣了一下,连忙说有。单修杰放下茶杯:「就它了,全款。」销售经理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单修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单修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单修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单修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曹秋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单修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曹秋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单修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曹秋菊愣住了,他认识单修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单修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曹秋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单修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曹秋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单修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曹秋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单修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曹秋菊犹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单修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单修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曹秋菊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单修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单修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曹秋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曹秋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单修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雨下得很大,单修杰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单修杰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单修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曹秋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单修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曹秋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摇了摇头,单修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单修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单修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单修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曹秋菊看着单修杰,眼神复杂。
单修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单修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曹秋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单修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单修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单修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单修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单修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单修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单修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单修杰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单修杰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夜已经很深了,单修杰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单修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