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鑫磊猛地睁开眼睛，天花板上的吊灯还在微微晃动。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寒意。他坐起身，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——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这个时间醒来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松鑫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起身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「坐吧。」松鑫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贾天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松鑫磊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松鑫磊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贾天佑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松鑫磊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贾天佑打量着松鑫磊，眼神复杂。
松鑫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松鑫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贾天佑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松鑫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吟片刻，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松鑫磊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松鑫磊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松鑫磊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松鑫磊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贾天佑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松鑫磊。
松鑫磊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松鑫磊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松鑫磊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变了。」贾天佑看着松鑫磊，眼神复杂。
松鑫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松鑫磊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贾天佑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松鑫磊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，松鑫磊站在落地窗前，凝视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，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；三年后，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，那些尔虞我诈，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，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「住手！」松鑫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贾天佑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贾天佑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松鑫磊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松鑫磊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贾天佑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贾天佑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松鑫磊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笃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松鑫磊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松鑫磊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松鑫磊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松鑫磊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松鑫磊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松鑫磊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松鑫磊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松鑫磊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过了一会儿，松鑫磊压低帽檐，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，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，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，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松鑫磊心里有数了，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松鑫磊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松鑫磊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松鑫磊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劳累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贾天佑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松鑫磊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松鑫磊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贾天佑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松鑫磊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松鑫磊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贾天佑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贾天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松鑫磊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贾天佑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松鑫磊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贾天佑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贾天佑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松鑫磊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贾天佑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松鑫磊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贾天佑愣住了，他认识松鑫磊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松鑫磊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松鑫磊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松鑫磊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松鑫磊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