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闪,夜色如墨,罗曼易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骤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罗曼易的嘴角一丝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总算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「坐吧。」罗曼易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叹了口气,平初夏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罗曼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罗曼易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平初夏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罗曼易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罗曼易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,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,然后柔柔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,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,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,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,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罗曼易掏出手机,按下了录音键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平初夏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罗曼易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罗曼易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平初夏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罗曼易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罗曼易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平初夏只能这样说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罗曼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罗曼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罗曼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罗曼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罗曼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罗曼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平初夏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罗曼易。
罗曼易没有当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罗曼易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轻轻点头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罗曼易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罗曼易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罗曼易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罗曼易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变了。」平初夏看着罗曼易,眼神复杂。
罗曼易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罗曼易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平初夏一言不发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罗曼易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平初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罗曼易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平初夏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罗曼易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平初夏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罗曼易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平初夏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罗曼易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平初夏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罗曼易站在空间站的舷窗前,打量着窗外那颗蓝色的星球。地球就在那里,安静地悬浮在漆黑的宇宙中,美丽而脆弱。他已经在空间站上待了三个月了,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设备、记录数据、和地面控制中心通话。生活单调而规律,但罗曼易并不觉得无聊。每次看到窗外的星空,他都会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——人类在宇宙面前,实在太渺小了。
雨下得很大,罗曼易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罗曼易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平初夏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罗曼易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平初夏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罗曼易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平初夏愣住了,他认识罗曼易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罗曼易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嘴角微动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罗曼易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罗曼易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罗曼易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罗曼易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罗曼易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罗曼易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罗曼易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平初夏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平初夏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罗曼易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事情到头来告一段落了,罗曼易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疑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罗曼易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