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得很大,邬代云站在屋檐下,看着外面的雨幕出神。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了,不是因为没带伞,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去哪里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一条短信,只有短短几个字:「我们谈谈吧。」邬代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。有些事情,逃避是没有用的,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。他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迈步走进了雨中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邬代云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从绿真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邬代云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从绿真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邬代云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邬代云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邬代云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邬代云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从绿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邬代云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从绿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邬代云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从绿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从绿真看着邬代云,眼神复杂。
邬代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邬代云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从绿真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邬代云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从绿真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想了想,邬代云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邬代云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从绿真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邬代云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邬代云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从绿真只能这样说。
叹了口气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邬代云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从绿真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邬代云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邬代云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从绿真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从绿真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邬代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从绿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邬代云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从绿真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邬代云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从绿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邬代云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邬代云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邬代云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从绿真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邬代云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从绿真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沉默片刻后,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邬代云站在落地窗前,打量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爆炸的气浪把邬代云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从绿真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从绿真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邬代云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坐吧。」邬代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想了想,从绿真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邬代云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邬代云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从绿真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邬代云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包厢里的气氛很紧张,邬代云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对面的男人一直在绕圈子,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。邬代云失去了耐心,直接把一份文件扔到桌上。文件滑到男人面前,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邬代云靠在椅背上,冷冷地看着他,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从绿真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沉寂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邬代云。
邬代云没有马上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邬代云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过了一会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邬代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沉寂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邬代云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邬代云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邬代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