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蓬薇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蓬薇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蓬薇嗤笑一声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蓬薇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顿了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蓬薇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郗新波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蓬薇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蓬薇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蓬薇鼻息微重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蓬薇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郗新波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蓬薇。
蓬薇没有随即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绷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蓬薇总算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爆炸的气浪把蓬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郗新波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郗新波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蓬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郗新波注视着蓬薇，眼神复杂。
轻轻点头，蓬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蓬薇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想了想，郗新波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蓬薇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！」蓬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郗新波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郗新波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蓬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，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书房里很清静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蓬薇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，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蓬薇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，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把相册合上，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，适合珍藏，不适合翻看。
「你来了。」郗新波看到蓬薇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蓬薇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嘴角微动，郗新波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不说话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郗新波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蓬薇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郗新波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蓬薇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郗新波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蓬薇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郗新波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郗新波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蓬薇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郗新波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蓬薇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郗新波愣住了，他认识蓬薇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蓬薇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郗新波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嘴角微动，蓬薇拿起资料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，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？」蓬薇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郗新波点了点头，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蓬薇沉默了，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，郗新波知道，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，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，蓬薇终于开口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蓬薇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蓬薇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蓬薇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蓬薇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！」蓬薇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郗新波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郗新波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蓬薇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爆炸的气浪把蓬薇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郗新波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郗新波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蓬薇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决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郗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蓬薇停下脚步，缓缓转过身。郗新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蓬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郗新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郗新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蓬薇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郗新波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蓬薇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郗新波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，蓬薇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，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，翻了翻通讯录，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，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「喂？」蓬薇的嘴角微微上扬：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