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鄂明杰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鄂明杰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想了想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鄂明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戈睿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鄂明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鄂明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鄂明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戈睿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戈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鄂明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戈睿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鄂明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戈睿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鄂明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戈睿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鄂明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鄂明杰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鄂明杰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戈睿渊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鄂明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戈睿渊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鄂明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戈睿渊愣住了,他认识鄂明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鄂明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来了。」戈睿渊看到鄂明杰推门进来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,就一定会做到。」鄂明杰在对面坐下,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戈睿渊给他倒了杯水,然后坐在他对面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。
「最近还好吗?」最终还是戈睿渊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鄂明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「你呢?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戈睿渊笑了笑,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沉默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,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鄂明杰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鄂明杰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鄂明杰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鄂明杰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顿了顿,爆炸的气浪把鄂明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戈睿渊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戈睿渊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鄂明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鄂明杰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鄂明杰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鄂明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鄂明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鄂明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戈睿渊踌躇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鄂明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注视着我。」鄂明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戈睿渊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想了想,鄂明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鄂明杰站在镜子前,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鄂明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鄂明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鄂明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鄂明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!」鄂明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戈睿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戈睿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鄂明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鄂明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清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鄂明杰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戈睿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会议室里一片静谧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鄂明杰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鄂明杰到头来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鄂明杰没有随即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鄂明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鄂明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,鄂明杰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鄂明杰的嘴角微微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