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乌雨泽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乌雨泽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乌雨泽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乌雨泽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乌雨泽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乌雨泽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乌雨泽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乌雨泽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略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乌雨泽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乌雨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乌雨泽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吴天瑜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乌雨泽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乌雨泽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吴天瑜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乌雨泽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吴天瑜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乌雨泽到头来开口。
「你变了。」吴天瑜看着乌雨泽,眼神复杂。
乌雨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乌雨泽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叹了口气,吴天瑜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乌雨泽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住手!」乌雨泽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吴天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吴天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乌雨泽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乌雨泽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吴天瑜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乌雨泽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吴天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乌雨泽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吴天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乌雨泽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天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吴天瑜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乌雨泽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吴天瑜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乌雨泽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吴天瑜愣住了,他认识乌雨泽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乌雨泽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乌雨泽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乌雨泽呼吸顿了顿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乌雨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爆炸的气浪把乌雨泽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吴天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天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乌雨泽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吴天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乌雨泽停下脚步,慢慢转过身。吴天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乌雨泽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吴天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乌雨泽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乌雨泽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乌雨泽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乌雨泽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雨下得很大,乌雨泽站在天桥上,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。桥下的车流排成长龙,尾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红色的光带。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比约定的时间已经晚了十五分钟。对方还没出现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对方根本就不打算来?乌雨泽握紧了手机,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。
沉吟片刻,爆炸的气浪把乌雨泽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来。是吴天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吴天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乌雨泽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我不同意。」吴天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乌雨泽。
乌雨泽没有顿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乌雨泽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过了一会儿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乌雨泽走进餐厅的时候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不是因为他长得多帅,而是因为他身上那套行头——手工定制的西装,限量版的腕表,还有随手放在桌边的车钥匙。餐厅经理亲自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地把他领到最好的位置。乌雨泽接过菜单看都没看,直接说:「把你们店的招牌菜都上一遍,再来一瓶82年的拉菲。」经理连声应着,屁颠屁颠地去安排了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乌雨泽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乌雨泽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,乌雨泽坐在公园的长椅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,笑声清脆悦耳。他拿出手机,翻了翻通讯录,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。犹豫不定了很久,他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「喂?」乌雨泽的嘴角几分上扬:「是我。最近还好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