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听说了吗?最近出大事了!」皮冰兰刚走进茶馆,就听到邻桌的人在窃窃私语。他不动声色地坐下,点了一壶茶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,但皮冰兰还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关键词——失踪、巨款、内幕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这种事情,别人避之不及,他却偏偏要凑上去。因为他知道,越是危险的地方,机会就越大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孟以亦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皮冰兰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皮冰兰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孟以亦愣住了,他认识皮冰兰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皮冰兰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皮冰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皮冰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皮冰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皮冰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孟以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孟以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叹了口气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皮冰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皮冰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皮冰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孟以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孟以亦凝视着皮冰兰,眼神复杂。
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孟以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孟以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皮冰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孟以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皮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孟以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皮冰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孟以亦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皮冰兰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凝视着我。」皮冰兰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孟以亦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皮冰兰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孟以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皮冰兰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孟以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孟以亦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皮冰兰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皮冰兰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孟以亦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皮冰兰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皮冰兰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孟以亦只能这样说。
皮冰兰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皮冰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皮冰兰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皮冰兰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皮冰兰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孟以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皮冰兰没有立时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皮冰兰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皮冰兰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孟以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皮冰兰。
皮冰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皮冰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皮冰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皮冰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皮冰兰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皮冰兰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夜已经很深了,皮冰兰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皮冰兰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