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，容子墨坐在主位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，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容子墨环视了一周，缓缓开口：「说说吧，你们打算怎么办？」没有人回答。容子墨不屑地笑了笑，把文件拿起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，那就听我的。」
「住手！」容子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魏弘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魏弘文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容子墨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容子墨已经醒了很久，但他没有起床，而是就这样躺着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，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，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，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容子墨侧过头，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，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，然后闭上眼，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容子墨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容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容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容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容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容子墨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容子墨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容子墨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住手！」容子墨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，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，目光直接落在魏弘文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，冲我来。」魏弘文笑了，笑得很残忍：「冲你来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，还想保护别人？」容子墨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，但在这一刻，却像一座山一样，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魏弘文看着容子墨，眼神复杂。
容子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容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魏弘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容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，容子墨站在角落，神情淡漠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，有人在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，就有人出去，又有人进来，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容子墨忽然觉得，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，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，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容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魏弘文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容子墨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嘴角微动，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容子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容子墨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魏弘文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眉头微皱，容子墨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魏弘文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容子墨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魏弘文愣住了，他认识容子墨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容子墨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容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魏弘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容子墨冷冷地看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魏弘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坐吧。」容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魏弘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容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容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魏弘文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容子墨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写字楼的电梯里挤满了人，容子墨站在角落，神色淡然地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。身边有人在打电话谈生意，有人在低头刷手机，还有人在小声抱怨着加班。电梯每停一层，就有人出去，又有人进来，像一场永不停歇的交换。容子墨忽然觉得，自己和这些人没什么两样，都是这座巨大机器里的一颗螺丝钉。
爆炸的气浪把容子墨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一点一点地走来。是魏弘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魏弘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容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过了一会儿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容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魏弘文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容子墨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爆炸的气浪把容子墨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魏弘文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魏弘文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容子墨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魏弘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容子墨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魏弘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容子墨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魏弘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容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魏弘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容子墨冷冷地盯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魏弘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容子墨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，到后来的步步为营，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，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，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？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，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容子墨从消防通道一口气跑上了十八楼，腿肚子都在发抖。他扶着墙喘了几口气，然后轻轻推开了安全门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。他放轻脚步，走到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，把耳朵贴在门上。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，但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容子墨掏出手机，按下了录音键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魏弘文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容子墨。
容子墨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容子墨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容子墨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容子墨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消息传得很快，不到一个小时，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容子墨坐在咖啡厅里，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，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，但他们不知道，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容子墨喝完最后一口咖啡，放下杯子，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，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，而他，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