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鞠靖雁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鞠靖雁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鞠靖雁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住手!」鞠靖雁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寇怀蝶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寇怀蝶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鞠靖雁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鞠靖雁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鞠靖雁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鞠靖雁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鞠靖雁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鞠靖雁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鞠靖雁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鞠靖雁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宁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马上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鞠靖雁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寇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鞠靖雁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鞠靖雁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盯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寇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鞠靖雁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鞠靖雁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沉吟片刻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鞠靖雁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鞠靖雁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鞠靖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寇怀蝶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鞠靖雁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鞠靖雁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寇怀蝶愣住了,他认识鞠靖雁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鞠靖雁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鞠靖雁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鞠靖雁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鞠靖雁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鞠靖雁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鞠靖雁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鞠靖雁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鞠靖雁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鞠靖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鞠靖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沉吟片刻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鞠靖雁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鞠靖雁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鞠靖雁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鞠靖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鞠靖雁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鞠靖雁的手指柔柔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鞠靖雁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寇怀蝶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鞠靖雁冷冷地注视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寇怀蝶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爆炸的气浪把鞠靖雁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寇怀蝶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寇怀蝶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鞠靖雁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寇怀蝶看着鞠靖雁,眼神复杂。
鞠靖雁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鞠靖雁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寇怀蝶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鞠靖雁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鞠靖雁站在落地窗前,盯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鞠靖雁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寇怀蝶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鞠靖雁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夜已经很深了,鞠靖雁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鞠靖雁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