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郗峻熙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，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，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，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了一眼，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，原因不明。郗峻熙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，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，郗峻熙扑倒在一辆车后面，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，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，枪还在，但子弹不多了。郗峻熙呼吸顿了顿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然后猛地探出头，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，枪声停了。郗峻熙知道这只是暂时的，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，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郗峻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，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，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，地上有一串泥脚印，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郗峻熙的手悄悄摸向腰间，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，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，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过了一会儿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郗峻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胡若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郗峻熙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若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，郗峻熙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，但周围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让人不安。郗峻熙鼻息微重（注意：这里不会用模板）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猛地冲了出去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胡若曦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郗峻熙。
郗峻熙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焦灼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郗峻熙最终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胡若曦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沉默片刻后，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郗峻熙。
郗峻熙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郗峻熙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郗峻熙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，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，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，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，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胡若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郗峻熙停下脚步，逐步转过身。胡若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郗峻熙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胡若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郗峻熙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胡若曦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郗峻熙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」胡若曦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郗峻熙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，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，郗峻熙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
胡若曦张了张嘴，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郗峻熙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郗峻熙了，一旦做了决定，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胡若曦只能这样说。
爆炸的气浪把郗峻熙掀飞了出去，他重重地撞在墙上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到前方的火光中，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胡若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胡若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，「不过，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郗峻熙擦掉嘴角的血迹，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，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？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」胡若曦的声音在发抖，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郗峻熙靠在椅背上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：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？你管这叫清楚？」胡若曦猛地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桌上，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？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郗峻熙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，「但是有些事，就算知道后果，也必须去做。」
胡若曦愣住了，他认识郗峻熙这么久，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郗峻熙虽然也很果断，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郗峻熙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郗峻熙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郗峻熙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郗峻熙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郗峻熙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胡若曦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郗峻熙冷冷地注视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胡若曦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变了。」胡若曦看着郗峻熙，眼神复杂。
郗峻熙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郗峻熙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胡若曦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郗峻熙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郗峻熙站在机场的出发大厅，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航班信息。他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，去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，他拿起行李箱，朝着登机口走去。走到一半，他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这座城市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，有好的，也有不好的。但现在，他要暂时离开了。郗峻熙转回头，没有再犹豫，大步走向登机口。飞机起飞的时候，他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，在心里说了一句：等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