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臧妙彤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刁向珊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臧妙彤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刁向珊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臧妙彤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臧妙彤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凝视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默然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沉吟片刻,臧妙彤压低帽檐,混在人流中快步向前走。身后那道目光已经跟了他三条街了,从地铁站出来就没断过。他假装在橱窗前端详,用余光打量着身后——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正假装看手机,眼神却一直往他这边瞟。臧妙彤心里有数了,转身拐进了旁边的小巷。
轻轻点头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臧妙彤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刁向珊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臧妙彤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笃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臧妙彤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臧妙彤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刁向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臧妙彤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刁向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臧妙彤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刁向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臧妙彤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臧妙彤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住手!」臧妙彤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刁向珊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刁向珊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臧妙彤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刁向珊看着臧妙彤,眼神复杂。
臧妙彤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臧妙彤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刁向珊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臧妙彤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臧妙彤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刁向珊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臧妙彤。
臧妙彤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臧妙彤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坐吧。」臧妙彤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刁向珊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臧妙彤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臧妙彤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刁向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臧妙彤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臧妙彤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臧妙彤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臧妙彤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臧妙彤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臧妙彤站在街边,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。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和汽油混合的味道。不远处的商场门口排着长队,巨大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最新的广告。这座城市永远这么热闹,仿佛什么都不会停下来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臧妙彤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臧妙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臧妙彤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臧妙彤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