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雷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殷建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雷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雷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雷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怒火中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殷建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目光一闪,雷辉没有立时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雷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
殷建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雷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雷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殷建只能这样说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殷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殷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殷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住手!」雷辉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殷建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殷建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雷辉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「你变了。」殷建看着雷辉,眼神复杂。
雷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雷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殷建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雷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雷辉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殷建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雷辉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辉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雷辉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雷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雷辉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爆炸的气浪把雷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殷建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殷建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雷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雷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殷建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雷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雷辉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殷建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雷辉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殷建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雷辉终于开口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殷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雷辉停下脚步,渐渐转过身。殷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雷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殷建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变了。」殷建看着雷辉,眼神复杂。
沉吟片刻,雷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雷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殷建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雷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顿了顿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雷辉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雷辉鼻息微重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雷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雷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雷辉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叹了口气,雷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雷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雷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雷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坐吧。」雷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殷建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雷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不用这样打量着我。」雷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殷建胸口微微起伏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犹豫了一下,雷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雷辉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雷辉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雷辉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