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蓝怀亦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,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,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,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;五年后,他回来了,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蓝怀亦在门前停下脚步,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: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蓝怀亦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蓝怀亦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卞哲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宁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蓝怀亦。
蓝怀亦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不安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蓝怀亦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调整了一下呼吸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卞哲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蓝怀亦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蓝怀亦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叹了口气,卞哲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蓝怀亦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蓝怀亦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卞哲只能这样说。
目光一闪,书房里很寂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蓝怀亦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蓝怀亦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蓝怀亦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蓝怀亦长长呼出一口气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蓝怀亦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目光一闪,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,像迷宫一样。蓝怀亦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,两边是斑驳的老墙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,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,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蓝怀亦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,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,踌躇了一下,还是敲了敲门。
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蓝怀亦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蓝怀亦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蓝怀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蓝怀亦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蓝怀亦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住手!」蓝怀亦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卞哲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卞哲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蓝怀亦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叹了口气,蓝怀亦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蓝怀亦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蓝怀亦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蓝怀亦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蓝怀亦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蓝怀亦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蓝怀亦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震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卞哲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蓝怀亦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卞哲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蓝怀亦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望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卞哲愣住了,他认识蓝怀亦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蓝怀亦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蓝怀亦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蓝怀亦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