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,禄辉伸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。电话那头没有声音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禄辉喂了两声,对方依然没有说话。就在他准备挂断的时候,一个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:「你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?」禄辉的手猛地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他当然记得,那件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宗风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禄辉。
禄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揪心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禄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沉默片刻后,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,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宗风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禄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禄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宗风华愣住了,他认识禄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禄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你变了。」宗风华看着禄辉,眼神复杂。
禄辉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禄辉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宗风华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禄辉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禄辉压低身子,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,他屏住呼吸,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,禄辉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,第二个守卫刚想喊,就被禄辉一掌劈在后颈上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,干净利落。禄辉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,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沉默片刻后,禄辉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禄辉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爆炸的气浪把禄辉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渐渐走来。是宗风华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宗风华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禄辉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宗风华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禄辉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禄辉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宗风华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沉吟片刻,禄辉一言不发了,手指在桌面上悄悄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宗风华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禄辉终于开口。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?」宗风华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嘴角微动,禄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窗外。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远处的楼群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。
「我没有别的选择。」过了好一会儿,禄辉才开口,声音很轻,但很坚毅。
宗风华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禄辉的眼神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太了解禄辉了,一旦做了决定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「那你自己小心。」宗风华只能这样说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宗风华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禄辉。
禄辉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禄辉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禄辉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禄辉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宗风华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禄辉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禄辉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坐吧。」禄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沉吟片刻,宗风华迟疑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禄辉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禄辉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宗风华长长呼出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顿了顿,禄辉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宗风华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目光一闪,禄辉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宗风华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禄辉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宗风华愣住了,他认识禄辉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禄辉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宗风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禄辉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宗风华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禄辉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宗风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夜已经很深了,禄辉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禄辉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宁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