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，公子墨一步一步朝着尽头那扇门走去。每走一步，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。那扇门后面，是他等待了整整五年的答案。五年前，他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失去了一切；五年后，他回来了，带着所有的证据和准备。公子墨在门前停下脚步，抬手敲了三下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「进来。」他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公子墨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，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，右边是另一条路，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张念薇在旁边催促：「快点！没时间了！」公子墨闭上眼睛，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，他睁开眼，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，这是他的选择，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公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公子墨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公子墨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公子墨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叹了口气，老城区的巷子弯弯曲曲，像迷宫一样。公子墨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，两边是斑驳的老墙，墙上爬满了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混合着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这里和外面的高楼大厦完全是两个世界，时间在这里仿佛都变慢了。公子墨在一扇木门前停下脚步，门上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，露出下面灰白的木头。他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敲了敲门。
公子墨一拳砸在桌面上，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，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低着头，大气不敢出。公子墨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平复了情绪，转过身来：「这件事到此为止，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张念薇看着公子墨，眼神复杂。
公子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，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？」公子墨的笑容淡了下去，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，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，那样的我，有什么好怀念的？」
张念薇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，公子墨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你不改变，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张念薇的态度很坚决，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，一旦失败，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，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公子墨。
公子墨没有立刻说话，而是环视了一周，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，有人期待，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公子墨终于开口了，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如果不这么做，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？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，公子墨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，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，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公子墨抬头看去，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，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公子墨？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，「胆子不小啊，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公子墨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？」张念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公子墨停下脚步，慢慢转过身。张念薇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，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，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公子墨的脸色变了，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，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张念薇的表情扭曲了一下，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公子墨站在镜子前，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，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，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，甚至有些冷，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公子墨用水泼了泼脸，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「坐吧。」公子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张念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公子墨脸上停留了很久，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。
「你不用这样看着我。」公子墨给自己倒了杯水，「我今天找你来，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张念薇长长呼出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呼吸，「你说吧，什么条件。」
公子墨笑了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推到对方面前：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来了。」张念薇看到公子墨推门进来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「我以为你不会来。」
「我答应过的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」公子墨在对面坐下，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犹豫了一下，张念薇给他倒了杯水，然后坐在他对面，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。
「最近还好吗？」最终还是张念薇先开了口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公子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，「你呢？」
「也差不多。」张念薇笑了笑，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。
又是一阵默然。两个人都有很多话想说，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，真相大白的那一刻，所有人都震惊了。公子墨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，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」张念薇猛地站起来，脸色惨白，「这些都是伪造的！你在陷害我！」公子墨冷冷地望着他：「是不是伪造的，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张念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，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摇了摇头，公子墨压低身子，沿着墙壁快速移动。前方的拐角处有两个守卫在聊天，他屏住呼吸，从腰间摸出一根甩棍。就在两个守卫转身的瞬间，公子墨如猎豹般冲了出去。第一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晕在地，第二个守卫刚想喊，就被公子墨一掌劈在后颈上，软软地倒了下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五秒，干净利落。公子墨把两个守卫拖到角落里藏好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公子墨合上文件，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公子墨是最后一个走的，他关掉灯，锁上门，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，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，门打开，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公子墨裹紧了外套，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，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