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气氛很凝重,金越坐在主位上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桌上的那份文件已经被传阅了一圈,每个人看完之后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。金越环视了一周,缓缓开口:「说说吧,你们打算怎么办?」没有人回答。金越冷哼一声,把文件拿起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碎片。「既然你们都没有主意,那就听我的。」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金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金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「坐吧。」金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招待一个普通朋友。
冯远犹豫不定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。他的目光在金越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想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「你不用这样望着我。」金越给自己倒了杯水,「我今天找你来,不是为了跟你叙旧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冯远定了定神,调整了一下呼吸,「你说吧,什么条件。」
沉吟片刻,金越笑了笑,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对方面前:「先看看这个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冯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金越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冯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金越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冯远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金越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冯远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金越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冯远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冯远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金越。
金越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金越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住手!」金越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冯远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冯远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金越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顿了顿,金越有时候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困乏,不是身体上的,而是心里的。他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,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。这种重量压在肩上,有时候让他喘不过气来。但他不能停下来,也不能倒下。他咬了咬牙,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,重新换上一副冷静的面孔。
顿了顿,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金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立刻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金越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。
顿了顿,车门被猛地拉开,金越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金越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金越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金越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爆炸的气浪把金越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逐步走来。是冯远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冯远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金越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刚毅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夜已经很深了,金越还没有睡。他坐在书桌前,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。灯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有些孤单。写完最后一个字,他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这本笔记本里记录着他所有的计划和秘密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金越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,然后起身走到窗边。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灯光还亮着。明天,又是新的一天,又有新的战斗在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