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,苏凌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三年了,整整三年没有见面,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此刻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苏凌雪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对方先开了口,声音还是和记忆中一样好听:「好久不见。」简单的三个字,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凌雪的心上。
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。苏凌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相册。他一页一页地翻着,每一页都记录着一段过去。照片里的人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,有的已经不在了。苏凌雪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笑得很灿烂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相册合上,放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有些回忆,适合珍藏,不适合翻看。
爆炸的气浪把苏凌雪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媚儿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媚儿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苏凌雪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媚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苏凌雪停下脚步,逐步转过身。媚儿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苏凌雪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媚儿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苏凌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苏凌雪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住手!」苏凌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媚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媚儿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苏凌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苏凌雪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苏凌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媚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苏凌雪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媚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你变了。」媚儿看着苏凌雪,眼神复杂。
苏凌雪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苏凌雪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媚儿沉默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苏凌雪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苏凌雪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媚儿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苏凌雪冷冷地望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媚儿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「住手!」苏凌雪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媚儿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媚儿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苏凌雪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演武场上人声鼎沸,苏凌雪站在场中央,面对着眼前的对手。周围的看台坐满了人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对手是宗门内小有名气的天才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凝元境后期。苏凌雪活动了一下手腕,面色平静。他不喜欢出风头,但有些事情,躲是躲不过去的。既然避无可避,那就只能正面迎战。
摇了摇头,苏凌雪一拳砸在桌面上,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,茶水洒了一桌。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」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怒意。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苏凌雪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。他的肩膀在稍稍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平复了情绪,转过身来:「这件事到此为止,谁也不许再提。散会。」
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」媚儿的声音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苏凌雪靠在椅背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「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」
「清楚?你管这叫清楚?」媚儿猛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上,「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?」
「后果我当然考虑过了。」苏凌雪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,「但是有些事,就算知道后果,也必须去做。」
媚儿愣住了,他认识苏凌雪这么久,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。以前的苏凌雪虽然也很果断,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,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。
苏凌雪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最近发生的一切。从最开始的意外卷入,到后来的步步为营,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。他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?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——路是自己选的,后悔没有任何意义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苏凌雪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凝视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苏凌雪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摇了摇头,枪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,苏凌雪扑倒在一辆车后面,心脏狂跳不止。子弹打在车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火星四溅。他摸了摸腰间,枪还在,但子弹不多了。苏凌雪调整了一下呼吸,调整了一下呼吸,然后猛地探出头,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连开三枪。对面传来一声惨叫,枪声停了。苏凌雪知道这只是暂时的,他必须趁这个机会转移位置。他猫着腰,快速跑到另一辆车后面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苏凌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苏凌雪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苏凌雪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苏凌雪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媚儿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目光一闪,会议室里一片清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苏凌雪。
犹豫了一下,苏凌雪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忐忑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苏凌雪到最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到一个小时,整个圈子都知道了。苏凌雪坐在咖啡厅里,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新闻推送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邻桌的人在讨论这件事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,但他们不知道,这件事的主角就坐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。苏凌雪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放下杯子,起身离开了。他不需要解释,也不需要辩解。时间会证明一切,而他,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