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皮冰兰独自坐在天台的边缘,双腿悬空晃荡着。脚下是万家灯火,头顶是漫天繁星。他喜欢这种感觉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脚下,又仿佛他随时都会坠落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是一条推送新闻——某集团董事长突然辞职,原因不明。皮冰兰的嘴角微微上扬,看来他布下的那枚棋子,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皮冰兰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陌生。这张脸还是那张脸,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。以前的他眼里有光,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和期待。现在的他眼神沉稳,甚至有些冷,像是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的麻木。皮冰兰用水泼了泼脸,甩了甩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电梯门打开的瞬间,皮冰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。走廊里太清静了,安静得不正常。他没有随即走出去,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。安全出口的门虚掩着,地上有一串泥脚印,从电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。皮冰兰的手悄悄摸向腰间,然后迈出了电梯。他的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声音。走到安全出口门前,他猛地推开门——里面空无一人,但地上有一个正在燃烧的烟头。有人刚在这里待过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孟以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皮冰兰停下脚步,徐徐转过身。孟以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皮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孟以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「你以为你赢了吗?」孟以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。皮冰兰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孟以亦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大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「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栋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。」皮冰兰的脸色变了,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「你不会这么做的。」他的声音很稳,「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惜命。」孟以亦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似乎被说中了心事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孟以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决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「住手!」皮冰兰的声音在关键时刻响起,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。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,目光直接落在孟以亦身上。「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,冲我来。」孟以亦笑了,笑得很残忍:「冲你来?你以为你是谁?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护别人?」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挡在了其他人前面。他的背影不算高大,但在这一刻,却像一座山一样,给了身后的人无穷的安全感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影。皮冰兰已经醒了很久,但他没有起床,而是就这样躺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慢慢移动。这种宁静的时刻对他来说太珍贵了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处理各种麻烦,应付各种人。只有在清晨这个时候,他才能真正属于自己。皮冰兰侧过头,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——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他难得地笑了笑,然后闭上眼,决定再赖一会儿床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孟以亦的态度很坚决,「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了,一旦失败,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。」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皮冰兰。
皮冰兰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环视了一周,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。有人紧张,有人期待,有人漠不关心。
「我知道风险很大。」皮冰兰终于开口了,「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如果不这么做,我们的下场会比失败更惨?」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。
「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。」孟以亦把一叠资料放在桌上,脸色不太好看。
皮冰兰拿起资料翻了几页,眉头越皱越紧。资料上的信息一条比一条惊人,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,目光在对方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「这些消息可靠吗?」皮冰兰抬起头问。
「我亲自核实过的。」孟以亦点了点头,「至少有三个独立的信息源交叉验证过。」
皮冰兰沉默了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,孟以亦知道,他正在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
「看来,我们得改变计划了。」过了几分钟,皮冰兰末了开口。
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皮冰兰把一叠证据扔在桌上,每一份都指向同一个人。「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」孟以亦猛地站起来,脸色惨白,「这些都是伪造的!你在陷害我!」皮冰兰冷冷地看着他:「是不是伪造的,你心里最清楚。」孟以亦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,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多年的经营,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
车门被猛地拉开,皮冰兰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出去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还没爬起来,就被人一脚踩在了胸口。皮冰兰抬头看去,踩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身后还站着四五个人。「你就是皮冰兰?」男人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一样难听,「胆子不小啊,敢动我们老大的东西。」皮冰兰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。
皮冰兰坐在跑车里,手指缓缓敲打着方向盘。车窗外是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,奢侈品店的橱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刚从银行出来,手机里还留着那条到账短信。一串零的数字,在以前的他看来想都不敢想,现在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。皮冰兰发动了车子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。他要去买套房子,不是为了住,就是想买。
城市的夜景总是这么迷人,皮冰兰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灯,像一条流动的银河。这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才换来的位置——市中心最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。三年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;三年后,他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三年他付出了什么。那些不眠之夜,那些尔虞我诈,那些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,都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。
叹了口气,地下车库里灯光昏暗,皮冰兰贴着墙根慢慢移动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。他知道目标就在前面那辆黑色商务车里,但周围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不安。皮冰兰定了定神(注意:这里不会用模板),调整了一下呼吸,猛地冲了出去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皮冰兰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。倒计时还剩最后十秒,他必须在这十秒内做出决定。左边是一条路,右边是另一条路,两条路通向完全不同的结局。孟以亦在旁边催促:「快点!没时间了!」皮冰兰闭上眼睛,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然后,他睁开眼,做出了选择。「走这边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不管结果如何,这是他的选择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。
调整了一下呼吸,爆炸的气浪把皮冰兰掀飞了出去,他重重地撞在墙上,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耳边是嗡嗡的耳鸣声,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。他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前方的火光中,一个人影正在缓缓走来。是孟以亦。「你比我想象的要耐打。」孟以亦的声音在火光中显得格外阴冷,「不过,也就到此为止了。」皮冰兰擦掉嘴角的血迹,站直了身体。虽然浑身都在疼,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。「是吗?那可不一定。」
「你变了。」孟以亦盯着皮冰兰,眼神复杂。
沉吟片刻,皮冰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「人总是会变的。」
「以前的你,不会做这种事。」
「以前的我?」皮冰兰的笑容淡了下去,「以前的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更别说保护身边的人了。你觉得,那样的我,有什么好怀念的?」
孟以亦不说话了。他不得不承认,皮冰兰说的是事实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你不改变,就只能被改变。
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」皮冰兰合上文件,站起身来。会议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。皮冰兰是最后一个走的,他关掉灯,锁上门,然后走进了电梯。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,镜面墙壁映出他的身影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电梯到达一楼,门打开,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。皮冰兰裹紧了外套,走进了夜色中。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